【Avengers/蟲鐵】Birthday Wishes

0601小荷蘭生日快樂
Tony生日0529,接連兩個慶祝日
但是這篇算舊文了,打爆沒有產新糧的自己ˊˋ
對於這篇文字的敘述方式還有很多要加強的地方,謝謝願意看看這個小故事打發時間的你。



01

  這似乎不太對勁,當Tony發覺一股外力試圖從他的唇縫鑽入時,一瞬的訝異讓他失守防線。他奮力發出抗議的聲音並開始掙扎,卻悲哀地發現摟在他腰間的雙臂力氣大得驚人。該死的!對方探入口腔輕舔他敏感的上顎,從尾椎竄起的戰慄使他忍不住輕哼。

「不……停下……」

  這一切太超過了,他心想。在Peter嘗試加深這個吻前,Tony終於狠下心咬了在他嘴裡作怪的舌頭。

「唔!」

「小子,你在做什麼!」

「Mr.Stark……我、我……」

  男孩捂著嘴巴,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副受到天大委屈的模樣,彷彿下一秒就會哭出來。到底誰才是被占便宜的那一方啊?Tony忍住吐槽以及想打人的衝動,深深吸了一口氣。

「明天、我們再來談談這個!現在、去睡覺!」

**

02

  回想一下,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Tony盯著滿是爆米花碎屑、汽水空瓶、披薩殘骸的桌面,除此之外還有被切得歪歪斜斜的巧克力蛋糕,蛋糕上插著被燒到一半的數字蠟燭。這原本是個歡樂美好的生日派對,兩個人先是滑稽地唱著生日快樂歌,然後男孩開心地拆開盒子,拿著新款蜘蛛戰衣在身上比劃。

「天啊!這個真的是要給我的嗎?」

「當然,我升級了一些系統和戰鬥模式、輕量化蛛絲發射器還有……」

「聞起來有新車的味道!謝謝你Mr.Stark!」

  Tony還沒來的及送上一記白眼給打斷他說話的小鬼,懷裡就被迫塞進一個笑得無比燦爛的男孩。又來?Peter到底有多喜歡抱抱?

「你的腦袋裡沒有新車味道以外的形容嗎?」

  被調侃的Peter這下笑得更開心了,他靜靜感受著那雙厚實有力的手正在回擁自己。Tony已經非常習慣這樣的肢體接觸,這都要感謝自己以往不懈的努力。他忍不住埋進男人頸間,滿足地輕蹭。

「你聞起來有小雛菊的味道。」

**

03

  完蛋了!一路失魂落魄走回Tony給他的專屬房間,Peter覺得這一切都遭透了。他原本以為今晚能夠得償所願,他想過這麼做之後Mr.Stark的反應,也許是高興?害羞?或是驚訝?

  上帝啊!他完全是驚嚇好嗎?Peter懊惱地想把自己痛揍一頓。

  這都要怪Mr.Stark,都怪他給了他錯誤的期待。他不能總是別人要求什麼,就付出什麼。

  你想要一個擁抱?好吧誰叫你是小屁孩。

  想要牽手?好吧誰叫你怕迷路。

  想要晚安吻?呃……好吧誰叫你……嗯、怕做惡夢?

  Peter想起那些不知道是拿來說服誰的蹩腳理由,以及面上不耐動作卻溫柔的Mr.Stark。從僵硬的擁抱到柔軟的輕吻,時機貌似慢慢成熟。所以他趁著生日這晚準備突破,然後、他就搞砸了。

  化在嘴裡的鐵鏽味又濃又苦,Peter的鼻子開始發酸,視線漸漸模糊……忍住!不准哭!他顫抖地咬緊下唇,只餘一聲哽咽脫口而出。

「Mr.Stark,我喜歡你……」

**

04

  拆完禮物後再來是什麼?喔對,他們開始在蛋糕上插蠟燭。

「想好要許什麼願望了沒?」

「我許的願望都會成真嗎?」

「小子,你是高中生不是小寶寶,OK?」

「那許願似乎沒那麼必要。」

「嘿!尊重一下傳統好嗎?如果不是太天馬行空的願望,或許我會樂意替你實現一下。」

「不可以反悔喔!那我的第一個……」

「停停停!只能一個好嗎?」

「May都讓我許三個。」

「……折衷一下,兩個。」

  Tony滿意地欣賞男孩皺眉妥協的表情,三個?現在的小孩過得太幸福了,他家老爹可一個願望都沒替他實現過。

  Peter閉上眼睛,雙手交握在胸前,先在心裡默念了一次他的第一個願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此刻他覺得異常乾渴,就算使勁吞嚥口水也無法緩解這些症狀,老天他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我的第一個願望是……希望Mr.Stark讓我親一下。」

**

05

  這註定是個不眠夜,至少Peter一開始是這麼認為。

「兄弟,你再錯過一次西班牙文小考,大概期末也不用來了。」

「別說了Ned,我已經夠糟糕的了。」

「我以為你昨天應該會玩得很開心。」

「起初是,但後來被我毀了。」

「生日當天告白的計畫失敗了?」

  Ned會知道Peter喜歡Tony Stark這件事完全是個意外,剛知道Spider-man喜歡Iron Man的時候,差點嚇到他把化學藥劑給吞下去。他原先只是想借一下Peter的實驗筆記,看看自己有哪個反應式列錯,在無意瞄到藏在角落的心型圖案和圖案裡頭的文字後,Ned渾身上下都泛起了雞皮疙瘩。

「失敗了,徹底的。」

  Peter別過臉吸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維持著得體的儀容。今天早上他趕著要去上學的時候,整個屋子裡早已沒有Mr.Stark的身影,他只在冰箱門上找到一張便籤,上面寫著時間地點。心裡突然像是被掏空一樣,這是要跟自己畫清界線的意思吧。

「噢,別難過,放學後我們一起去達瑪的店吃三明治?」

「不,你忘了嗎?我還有Spider-man的工作。」

「就算是遇上情傷超級英雄也不能放假嗎?」

「不。」況且,他也不想那麼早接受宣判。

**

06

「Excuse me?」

「我說,我的第一個願望是希望你、呃……讓我親一下……」

  Tony有一瞬間的疑惑,他是不是聽不懂英文了?喂喂喂,這是正常青少年會許的願望嗎?氣氛變得有些尷尬,Tony緊抿著唇,男孩怯怯地盯著他,似乎連空氣都不流動了。

  或許Peter只是太黏人了?動不動就雙手一張把自己抱住不說,還纏著自己索討三歲小孩才會要求的晚安吻。Tony是知道Peter的身世的,因而他起初將男孩一切撒嬌的行為解讀為缺乏父愛。

  只是親密的肢體接觸次數越來越頻繁,在他逐漸習慣體溫的交換後,卻好像又有什麼難以言明的感覺悄悄地摩擦他的大腦神經。

  單純的擁抱不再單純,他開始放任男孩小心翼翼地在他腰間輕撫。單純的牽手也不再單純,他開始默許男孩有意無意地搔刮他的指間。單純的晚安吻亦不再單純,他開始在男孩噘起嘴巴時猶豫地碰了一下。

  事態漸漸有一發不可收拾的趨勢。Peter是一個好孩子,他值得一個更好的未來。Tony試圖維持住彼此間微妙的距離,只在偶爾抵擋不了男孩的狗狗眼神攻擊時,接受一點過於親密的互動。

「停止使用那種眼神,要親就親!」

  下一秒Peter開心地摟住Tony,抬頭吻了上去。

**

07

  Tony下意識地摸摸嘴角,或許他該為昨晚發生的事負全部責任。他已經覺察到Peter看他的眼神有了敬仰以外的含意,卻還天真地以為男孩要求的吻只會是個蜻蜓點水的觸碰。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個混帳。一方面告誡自己不該沉淪,卻又同時用曖昧不清的態度享受對方親暱的接觸。你不明說,我也不戳破,這樣缺乏穩固基礎的平衡關係,只要其中一方稍微往前一步便會崩解。

  Tony花了一整個白天,思考要如何與Peter好好談談。很明顯的,他再度犯了同樣的錯誤。我覺得這樣對你比較好、你的想法是衝動下的產物、相信我你應該或不應該這麼做……Stark式的為他人找想,永遠有不願傾聽對方感受的老毛病。

  或許這次,他該改變一下了。

「Friday,追蹤定位器,告訴我Peter現在在哪裡!」

  好不容易他想好說詞,調整好心情,正襟危坐地準時出現在工作間,那個小屁孩卻讓他乾等了三個小時。

「Boss,Mr.Parker正在舊復仇者大樓樓頂。」

「叫他半小時內來基地這邊!」

「已傳送訊息。」

**

08

  Peter盪著蜘蛛絲,安靜地降落在基地屋頂。他倒著垂下半個身體,偷偷透過落地窗看見位在工作間板著臉在工作台上敲敲打打的Mr.Stark。

「Peter。」

「What the……!Karen妳嚇到我了。」

「你再不進去就要超過Mr.Stark給你的期限了。」

「I know……」

  該來的總是會來,但他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表情去面對Mr.Stark。他現在急需被心上人發卡應對指南,如果有人出版的話他肯定在首刷當天買回家拜讀。

  晚上好、抱歉我遲到了、對不起昨晚都是我的錯……Peter在腦袋裡想了好幾個開場白,卻又一一刪去。他根本就不想來,誰會想聽到喜歡的人當著自己的面拒絕自己。

「Mr.Stark來電,接通中。」

「Wait!Karen等等!」

「小子,快點給我進來!」

**

09

  基地的工作間裡,充滿著各式實驗器材,設備自動化運作的聲響是唯一的聲音來源。Tony坐在椅子上,Peter站在他身前五步的位置,標準一副即將面臨大人訓話的場面。

「我說……」

「對不起!」

「……」我可什麼都還沒說呢,Tony忍不住挑高一邊的眉毛。

「呃……抱歉打斷你說話Mr.Stark。」

  這小子也太緊張了吧。Tony看著男孩緊緊捏住衣角的雙手,連視線都不敢與他對上。天,他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為什麼會被這種幼稚小鬼給吸引。

「放鬆,我只是想聽聽你的想法。」

  Peter像是被雷打到一樣渾身一震,等一下,現在是什麼情形?他抬起頭驚疑地瞪大眼睛,他得幻聽了嗎?Mr.Stark不是應該要叫他滾才是正確的發展嗎?

「我、我……」舌頭像是打結一樣,突然事情有了轉機,他卻還沒準備好要怎麼面對。

  Tony滑動椅子,慢慢將彼此間的距離縮減剩下一個拳頭的寬度。

「再不說,我可就沒興趣聽囉。」

**

10

「我……可以先抱抱你嗎?Mr.Stark……」

  蛤?Tony預想過男孩可能的反應,直接表白或是道歉大哭等等,沒想到卻是來了個讓他摸不著頭緒的請求。他本想問問Peter提出這項請求的原因是什麼,但在發現男孩又低下頭迴避他的目光後,他張開了雙手。

「過來吧。」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同時,男孩便倒進Tony懷裡,過猛的力道讓椅子向後滑動了幾公尺。

「嘿,冷靜點……」

「Mr.Stark!我喜歡你……」

  還真是一顆大直球。Tony不太意外地抬手輕撫埋在他頸邊的頭顱,整理男孩調皮的捲毛。

「我知道。」

「Mr.Stark……我說的喜歡是想吻你的那種、是昨天被你拒絕的那種喜歡……」

「……我知道。」

  Peter忍不住收緊抱住男人的雙臂,就到這裡為止了。他突然有點理解為何有些人明知道會被拒絕卻還是選擇向對方坦白,至少說出來是對自己、對這一段沒有回應的單戀一個完整的交代。讓自己可以漸漸放下這段過往,繼續前行人生的道路。

「你想說的就是這些了嗎?」

「是的……」

  男人的小鬍子扎在他的臉頰上,細細密密的攻擊讓Peter覺得有些癢,他不捨地在心裡向男人道別,準備鬆開這最後一次的擁抱。

「那麼換我來說說我的想法。」

**

11

「你、你說什麼?」

「同樣的事我不說第二遍。還有,小子你再勒下去信不信我把你轟到大西洋!」

  Peter完全聽不進去男人此時的惡言惡語,老天剛剛Mr.Stark說了什麼!什麼叫做其實我大概也挺喜歡你的?什麼叫做順帶一提是被你吻的那種喜歡?本來要放開的雙手在聽到這些話後反而更加大力的圈住男人,像是要確認這一切不是夢一樣。

「可是、可是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昨天、我親你,但你很不開心……」

  Tony頓了頓,他試圖掙開男孩的擁抱,在男孩不安地想再說什麼時,他將食指放在男孩的唇上。

「我還沒說完,你先不要吵。」

「話先說在前頭,雖然我剛剛說的那些不是假話,但我不確定你對我的感覺是不是基於缺乏完整家庭關懷下的情感變質。」

「停,別急著爭辯。我相信你有好好思考過,只是你還太年輕,而未來總是充滿許多變數。」

  說到這裡,Tony緩下來吸了口氣,他在心裡組織最後的句子。

「但在被你不喜歡前,我很樂意陪小鬼談一場戀愛。」

**

12

  Peter在告白成功後,面臨新的問題。

  什麼叫做為了維護青少年身心健康發展禁止太超過的肢體接觸?這樣對待一個剛陷入熱戀的人來說不會太慘忍嗎?

  在Mr.Stark答應跟他交往的那個晚上,他開心地湊上去想索討一個吻。這一次Peter非常小心謹慎地碰上那張柔軟的雙唇,他伸出舌尖輕輕描繪對方唇上漂亮的紋路,像是在請求得到進入的許可。

  Tony這次沒再奮力阻撓,他鬆開牙關迎接男孩,感受對方有些急切卻不失溫柔的碰觸。他沉浸在男孩單純青春的浪漫氣息裡,忍不住輕舔男孩因高興而彎起的嘴角。

  收到回應的Peter這下心情更好了,他留戀不捨地離開男人被吻紅的唇,發出細小的聲響。在看見上頭盈滿水光後,又靠上去親了親,才慢慢轉移陣地。

  細碎的吻一路從臉頰蔓延到鬢角,Peter看著眼前形狀漂亮的耳朵,彷彿被蠱惑般滿足地輕輕嘆息。

「喂……等……」

  Tony反射性地往後一縮,逗留在耳邊的炙熱氣息薰得他又麻又癢。Peter覆又往前沿著耳殼的弧度輕吻,最後含上開始微微泛紅的耳垂。

「唔……」

「Mr.Stark……」

  男孩低聲的囈語像是羽毛搔在Tony心上,心臟比平時跳動得還要勤奮,這樣乏善可陳的技巧居然能讓他感到一絲緊張,簡直太不Tony Stark了。

  Peter緩緩轉向男人,雙手捧住對方溫度偏高的臉頰,再次慢慢靠近。他們額頭抵著額頭,鼻子相互輕蹭,Peter甚至能感受到男人濃密的睫毛撫過他的眼角。

「Mr.Stark,我可以再……」

“Myn Vatter ist en Appenzeller Trüvi düvi düvido……”

  突如其來的民謠曲風嚇得男孩手一抖,他飛快抽出塞在牛仔褲口袋的手機,心虛地掛斷並傳訊稍後回電。做完這一切動作後,他尷尬地將手機放回口袋。

「呃……」

「手機鈴聲是山歌?你認真?」

  相比男孩的侷促,Tony反倒輕鬆一些。剛剛Peter非常符合一般青少年想更親密、更急迫的攻勢讓他有點棘手,雖然已經決定接受小鬼的追求,但Peter還太年輕,他希望男孩做任何事情前都不要太過衝動。

「讓我猜猜,是May打來的?」

「是的,我跟May說過只在你這裡住一晚,今天就會回去。」

「那你還在這裡做什麼?」

  到底要不要說呢?原本醞釀好要在方才美好的溫情細膩氣氛中提出要求,卻被狼狽地打斷。Peter咬咬牙,終是鼓起勇氣,窘迫地開口。

「Mr.Stark……我們、那個……可以再更多一點情侶間的互動嗎?」

**

13

  雖然被Mr.Stark禁止太超過的肢體接觸讓Peter有些沮喪,但大體上他還是很享受開始與Mr.Stark交往後的每一天。

「兄弟,我說你一天到晚給Mr.Stark發訊息,他不煩嗎?」

「怎麼會?你看他還回傳表情符號給我!」

「……他回你一張angry的臉。」

「Friday!不要告訴我又是那個臭小子!」在Tony手機震動第一百零一次的時候,他有一股衝動想將手上正在修改的奈米蜘蛛戰甲拿去給Dummy當玩具。

「Boss,您可以關閉來自Mr.Parker的訊息通知。還有,Mr.Parker表示,他得到May Parker這週末讓他外宿的許可。」Friday貼心給與第一百零一次相同的建議後,依舊盡責的將收到的訊息匯報給Tony。

「告訴他我知道了,然後叫他好好給我上課!」

  至於Peter生日的第二個願望到底是什麼,幾乎整天都在聽男孩碎碎念的Karen表示,Mr.Stark已經全部都幫他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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